忙乱不堪,就像被剪了爪的麻雀,不能落下来停歇…
上月初,女儿去南京读书了。望女成凤的念头,仿佛大棚里的蔬果,嚼着嚼着却没了味道。这两天放假,孩子回来了,将我橱中的中外影片经典悉数裹卷,那架势,凡教材中列举的篇目都要看个天翻地覆。我说,能看懂三到五部就成。
能如此不见外和让我也不见外的,老家朋友中为数不多,方镇长按姓氏笔画排在第一。
方镇长,大名方向东。认识是在1987年,那年我在外进修了两年大专回到原来那所学校,而他那会儿正从师范毕业分配来当老师。
女儿读大学了,送她南京的路上…
男人有酒,性情焕然。大概因身轻气爽,神摇心荡,而难以禁戒,不惜坏了身子,坏了肠胃。
我在机关时,每年都见各级“刹吃喝风”的红头文件。可大大小小的酒店餐馆,却总能雨后春笋,层出不穷。真要风声紧了,场所就做了转移,河畔、树林、农家小院、渔船码头等,都是推杯纵情之地。
酒多了,男人就洋相百出。
写下这题目,说说身边的同行——男播音员主持人。
毋庸置疑普通话最标准,字正腔圆,嗓音优美。一级甲等资质,且常给别人定级。
得知父亲住院是上周三,匆匆地录制完节目,冒雨赶往莱州。
雨,一上路就浇,车子不敢开快。朋友电话说,胶东那边也一直下着…心情和这天气一般,阴阴的,沉沉的…
母亲去世后,父亲的生活免不了孤寂。内向的老头,不会向孩子们提太多的要求,也很少有谁主动关注和感受他内心的期望和需求。
我曾在组织部呆过四年,其间伺候过两任部长。第一位不说了,第二位姓矫,好人,公认的。
未生于富家,打小不懂穿着,尤谈不上时尚。
记得头回穿西装竟跟做贼一般,浑身不自在,心慌地躲闪着他人视线。成家后也添置了几件像样衣装,却不怎爱穿,偶尔场合上,收拾整齐点,倒也回收了一些嘉许。回家便偷照镜子,前后左右地,人靠衣服马靠鞍,别说小子还是有几分神气的。
相识老边,因了京剧。那场相识,让我失态。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