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去莱芜去看山看水,今天岳父大人说:“你姥爷想去莱芜看看。”我说:“是吗?王石门最美,可惜太远,他老人家八十多岁高龄了,怕累着他,去就去雪野湖吧!”
忽然想起前几天我从“天上人家”王石门带回来的宝物-天花,便问妻子:“今天去给姥爷送天花,顺便给他们带一些月饼。我已经半年多未去看他们了。”说走就走,正好下午好像没什么重要事情。买了一盒好利来月饼,岳父大人去集市买回一只柴鸡,于是一同上路,直奔济南东郊。
姥爷是妻子的姥爷。我很佩服的人。两点值得我尊重和佩服:一是,不但自己能自食其力,而且乐于助人,子女们和睦相处,人缘特别好,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二是,从轻骑厂一名财务管理人员退休后,带领一帮人,粉刷房屋,一直干到七十多岁。
几天前,与某媒体人士去王石门“天上人家”风景区,冯书记一高兴,送给我两个“天花”,说是宝物,让我炖鸡吃。这“天花”,看上去像蘑菇,又像是木耳,据说生长于栗子树下的一种菌类植物。回到济南,让家人炖之,当然是和鸡一起炖。果然奇香。于是对岳母说:“余下的那个‘天花’给姥爷吧,他可是一个炖鸡高手。”岳母于是把它放进了冰箱。
来到姥爷家,老人家热情地给我和岳父沏茶,三人正在客厅闲聊,一白发老人闯入。此人我也很熟,先前曾在某市委招待所当所长,我作业务时,给其供过酒店用品,那时没感觉他有何能耐。等他退休后,承包了十几亩土地,在大棚里养花,并且建了两个鱼塘,我才发现他的能耐。花养得很好,我去看过几次。鱼塘也弄得不错,第一次钓鱼也是唯一一次钓鱼就是在他的鱼塘里,居然也钓上了几条,差一点上了瘾。
这次他来,确实带了新的信息。他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养鱼专家了,这鱼可不能再钓了,是宠物鱼,也就是金鱼。他的绝活是能让任何人把金鱼养活而不是养死,并且会给金鱼治病。他的鱼塘里有各式各样的金鱼。他在济南已经成为养金鱼的权威人物,正在筹建成立金鱼协会呢。我家养过两次金鱼,都是妻子从市场上买来的,最后都被养死了。于是我警告妻子:“只要是活的东西,如果没有能力让它们活下去,一律不准再养,包括那些珍贵的花草。”因为我不忍心那些生命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失去。听说能不把鱼养死,妻子也来了劲头,详细咨询起这位金鱼专家。
当金鱼专家讲到猫的时候,我决定去他那里看看。因为奶奶喜欢养猫,而奶奶家的猫大多数被猎猫者捉去卖了皮,而奶奶是无法离开养猫的嗜好。猫不但关系到奶奶的健康,也关系到家族政治的和谐稳定。通常情况下,奶奶家的猫一丢失,我或者三叔立刻给奶奶对伙一只送去。金鱼专家说:“我最犯愁得是那些小猫,太多了,送不出去,有一只大猫一下子生了八只小猫。”我说:“看看你的那些猫和金鱼去!有机会我帮你送小猫。”
来到那个野外的大院,说是野外,其实与村子连在一起了。这位金鱼专家一声“咪咪”,一下子跑来五六只大猫,有长毛的、有短毛的,有花的、有白色的。七八只狗儿一起向我们狂吠着。据主人讲,有的狗儿一撒开,就把猫当成兔子追杀后吃掉,真是恐怖。一只很大的花猫也象狗儿一样被拴着,无精打采的样子,据说是太凶悍与其它猫格斗时,门牙被伤掉。从此它便失去了往日的威风。有一只大猫离我们远远的不象其他猫一样跟在他的后面,金鱼专家说:“这是只野猫,赖在这里不走了。”
当金鱼专家从鱼塘里捞出各种金鱼让我们仔细观赏时,几只猫儿围着我们转来转去,猫是吃腥的动物,鱼儿是他们的美味大餐。金鱼专家想送给我们一些金鱼,被我拒绝了。妻子在旁边说:“等买了大鱼缸再说。”因为金鱼专家说我们家的金鱼死亡原因是鱼缸不够大。
大棚里的花仍然是生机盎然,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整整齐齐的生长,石榴树上果实累累。空地上凉着黄灿灿的玉米棒。临别时,看到一只小狗跪在地上向我们摇尾示好,很奇怪,这只小狗为何没被拴,并且态度如此友好?金鱼专家说:“这是一只被人遗弃的病狗,我拣了回来,治好了它的病,让它活了下来却留下后遗症,站不起来了。据说,村子里的狗生了病,都是来找这位金鱼专家看。
金鱼专家把自己养的金鱼拿到凤凰山花鸟宠物市场去摆摊卖,据他讲,只要他一讲金鱼养殖方面的知识,旁边的花草摊位就无法做买卖,因为他的听众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告别这位金鱼专家,我想,在这繁华的城市边缘,竟然有人为自己建立了一个世外桃源,并且游离于闹市与村野之间。我问过这位老者:“你如何有这么多饲养金鱼的经验?”他说:“我用了五年多的时间养金鱼,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我还从网上查阅很多这方面的资料,不客气地说,我已经在这方面成为权威专家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我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朝气蓬勃的气质。
回到姥爷家,问他是否真得想去莱芜?他说:“是啊,我想去看看,听说那边风景很好。”我说:“那好吧,定好了时间,我带您去!”八十三岁的姥爷想去莱芜看风景,我却从姥爷居住的身边看到了另一番风景。
回家的路上,我想着自己哪一天能闲下来做一下自己喜欢做的事。最好也需要有块地或有座山让我侍弄侍弄,这样的机会现在很多,将来就很难说了。还是活在当下吧。明天早晨7:30继续晨会,做新时代的周扒皮;上午继续批改中层管理人员的工作日记;下午及晚上疏通各方关系;休息之前去山大操场散步,以便洗去一天的情绪污染及疲惫。写博的时间没有了,没办法,演好一个优秀商人的角色,的确不是一件轻松容易的事情。
(野雪原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