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励志博客圈友别里科夫的布拉格给我的留言,他向我推荐了一篇《谁摇80后的旗》的文章。读后颇受启发,随做评论如下:
第一次完整地看完一篇关于80后的文章,作为一个70年代后的人,心情有些沉重。
在经济上,自己十几年的努力,有了一点成绩。在政治上,从来没有感觉自己有何权力可言。至于所受的社会强加在我身上的灾难,因为有了博客才能通过文字的方式得以发泄出来。当然最为敏感的最为普遍的当前话题是无法通过文字揭示出来的,除非我叛变了周围所有的人。
我属于这个时代,尽管没有权力,但是能好好的活着。因为经常拒绝象狗一样去求人,因此总是遇到很多的挫折。我非常讨厌当前这种把人变成狗的不正常的竞争机制。然而在客观上,为了生存,我必须维护这个时代,实际上是维护我周围这些人。写到这里,我作为70年代后的一位代表,感到我们这一代是无权力可以让人夺的,因此就不必担心80后的咄咄逼人的气势了。
对于80后的认识。自从开始写博客,我才知道有80后之说。今年六月底正式把新浪作为我的博客基地,我才真正关注80后的文章。那些过于宣泄自己原始的身体的80后,是很令我倒掉胃口的,不小心碰到他们的博客,经常选择逃逸。既然人类文明的进化已经让人们穿上衣服,不见得脱掉衣服就是返璞归真。
我的观点,权力不是一个阶级统治另一个阶级的工具,应当是一种社会责任。社会把责任交给一部分人来管理社会秩序,这部分人的权力,有些是通过革命抢夺而来,有些是通过改良演变而来,有些是通过民主选举产生等等方式。无论是抢夺来的,还是骗来的,还是选举来的,不管哪一种方式,有了权力就必去履行责任,不然,社会人还会用同样的方式夺权。
80后想要夺权,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这关系到每个人的利益问题。作为70年代后的一员,看来要密切关注一下了。
(野雪原创)
附录:
谁摇80后的旗?
——驳“天涯浪子”的《80后,还未长大就开始夺权》
作者:别里科夫的布拉格
80后,一半才入社会,一半尚在象牙塔。
梦想照进现实,正是80后的状态。入社会的一半在现实里碰壁,象牙塔的一半仍在梦想。
博友“天涯浪子”出《夺权》一文,煞令我惊异!闻听80后已开始夺权,身为一分子,不免有些被遗弃的失落。赶忙四处张望,却遍寻不着“权”的踪影,举目才见仍高高悬挂。
我想“天涯浪子”的“夺权”大抵可在“韩寒、郭敬明、张悦然、春树、李傻傻、小饭、胡坚、蒋峰、张嘉炜、苏德、周嘉宁、彭扬等‘80后’作家的代表人物,已经通过他们在文学上的创作实绩在文学圈内率先拉开了夺权的序幕。”句中领悟些许。然而同为80后,却不敢苟同。
若按“天涯浪子”的看法,韩郭等人属80后,且要算,是80后的贵族,奔在前头。在战斗,即是急先锋,执旗引领浩浩荡荡80后,冲锋,“夺权”。确实,韩郭等亦冲上山头,摇80后的旗呐喊。依此,“天涯浪子”便觉这便是80后的“夺权”,是胜利,哪怕只是初露端倪。然而,却未见自己,未见余下的浩浩荡荡80后,仍在山脚慢慢爬行。旗虽在山头,却孤立无援,不免被围于“敌营”。所以韩郭等人虽为贵族,却冲锋太前,故不能摇80后的旗。这也正是中国历史的规律,贵族始终不能为“平民”摇旗的。
并且,在西部,在贫困的山区,甚至更多地方,本该在象牙塔的80后却被生生挤入社会。如《梦想照进现实》中说“在社会的底层开始摸爬”。倘若韩郭等是在隆起的山头,那么他们便是在盆地,在峡谷,能看见摇动的旗么?能“夺权”么?他们更多的是在用最原始的劳动力,支撑一个家。在如此的现实面前,大多还是放弃了初始的梦想。未有抬头看山头一眼,却也是80后。处于山脚的80后,倘若只顾攀登,只顾“夺权”,却不顾扶持提携盆地,峡谷的战友,那么即使到了山顶,即使“夺权”,亦不是80后共同的“权”。在盆地,在峡谷的唯有可望而不可及,蹉跎于现实。国家尚要共同富裕,80后岂能舍战友而不顾?
再循“天涯浪子”的文意,“看着他们逐渐成人、成熟,看着他们‘来势汹汹’,我想50、60、70年代的人们大概会发出象毛泽东当年面对年轻人时的感慨。‘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最终还是你们的……’”。此话不假,世界最终还是我们的。然而这个“最终”却远未如“天涯浪子”所想的来得如此之早。50、60、70年代的人们会感慨于现在的80后。但当他们处在我们此些的年纪时,也同样让他们的前辈感慨,甚至震惊。不恰的比方,如89政治风波,那才是近乎于“夺权”。
而从“天涯浪子”的“所有的夺权行为都以话语权的争夺作为起始点,又以话语权的完全统治作为结束。当‘80后’一代的言语(人的一切行为都是向外界言说的方式,都可称之为‘言语’),在言说领域中越来越多地显山露水,从中人们已经可以看出他们想主宰世界的急切心情和争取话语份额的努力。”中可见“天涯浪子”实则是在为80后夺平等待遇的“权”。然而我想,这个“权”要夺,但无需急功近利,80后的最前沿尚在社会的底层,且80后所要的不只平等权而已,更有建设社会的权将被80后肩负起。而这些权的传递是自然转移,未有“夺”。倘若已有足够的气力和能力担当,那么“权”的继承是自然和必然。然而,既然多数入社会的80后仍在底层摸爬(这是必然也是必需),那么在象牙塔血气方刚,呼之欲出的80后,便要稍安勿躁,而要勤于锻炼内功,厚积而勃发,不必急于摇旗。权仍在高处,虽最终是我们的,但若我们仍如在象牙塔般天真烂漫,若我们的脊梁不够坚实,怕既是“夺”,亦是“夺”不过的。否则,90后便也来与我们“夺权”了。
故惟望80后,入社会的让梦想照进现实,在象牙塔的让现实照进梦想。80后的旗,仍在山脚,待拉起盆地的、峡谷的同龄,并肩前行,方可摇起。
附录:
80后,还未长大就开始夺权
作者:天涯浪子
一群刚刚干了乳臭的黄毛小伙和黄毛丫头,带着青春期的躁动,无知的狂妄,和人们所熟悉的意气风发,出现在了历史正剧的前台。没有人邀请他们,他们来了,也没有人能够阻拦得了他们,他们放肆地叫嚣着,真的来了。
“80后”一词首先出现在文坛,最初是为了定义一批卓有影响的少年作家。韩寒、郭敬明、张悦然、春树、李傻傻、小饭、胡坚、蒋峰、张嘉炜、苏德、周嘉宁、彭扬等“80后”作家的代表人物,已经通过他们在文学上的创作实绩在文学圈内率先拉开了夺权的序幕。年龄相仿的少男少女们紧随其后,不单在文学圈,几乎在所有的圈子里都“轰轰烈烈”地展开了夺权行动。“80后”一词的指涉也随之扩大,从仅代表为数不多的几个80年代的写作者演变为所有80年代生人的统称。
所有的夺权行为都以话语权的争夺作为起始点,又以话语权的完全统治作为结束。当“80后”一代的言语(人的一切行为都是向外界言说的方式,都可称之为“言语”),在言说领域中越来越多地显山露水,从中人们已经可以看出他们想主宰世界的急切心情和争取话语份额的努力。在上一辈(不止一辈)人坚不可摧的权力构成面前,他们依然只是小草,但这些小草正在阳光雨露中茁壮成长。相同的年龄特征成为他们互相认同的身份标志,除此之外,还使他们的思想具备了一致性的向度,因为这个缘故,有时这群少男少女各自独立的言行,总体看来竟具有让人惊讶的组织性和目的性。本来只是很随意的小打小闹,会被看作是具有威胁性的针对话语权的“磨刀霍霍”,其中优秀的个人例子就不说了,作为一个群体,他们带有表演性质的言说已足以让长者们感叹:后生可畏!
夺权只是表象下面的本质概括,这种行为本身在外在表现上是模糊的,带有隐匿自身的性质,是一种不自觉的自觉。历史泥沙俱下,所有80年代的出生者都会被囊括进来,无论你是否出于自愿,只要在言说、在作为,就已经自觉不自觉地参与了夺权,构成了夺权行动整体中的一个微小分子。在这个历史事件中,没有旁观者,谁都是参与者。
叛逆是年轻的代名词,在80后的意识里面,充满对现实原则的挑战。他们热情、得意、张扬,他们颓废、挣扎、乖戾,他们象不知疲倦的羚羊一样在理想主义和虚无主义之间来回跳跃着,在各种近乎虚幻的言说方式——比如说网络——中展现和幻灭,他们敢于尝试一切新鲜的东西,在努力建构之前,敢于大胆地破坏,现代主义与后现代主义思潮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些无师就可自通的琐碎技巧,他们不必粉墨就可登场,他们是天生的现代主义者和后现代主义者。
“80后”与80前的各个出生代之间存在着隐蔽但却真实的意识上的隔阂,再基于在言说领域中的不利地位,这就使得他们一方面努力地想要适应各种现实原则,一方面又因为得不到足够的理解进而表现得更加疯狂和放肆。
“80后”,是叛逆的一代,也是迷茫的一代。在这些年轻人的脑子里,世界观和价值观尚未建立起来,他们和世界相互进入着,构成着,在这个互动过程中,一切正在从浑沌中慢慢成形。——这正是人生中最浮躁和狂乱的时期,叛逆和迷茫互为因果,又互为动力,在青春的尖叫声中一步步脱去天真和懵懂,迈向人生的下一个台阶。
在这个成长的过程中,夺权是贯穿其中的不变的主题,就象孩子逐渐长大后,最终取代父母在家中的主宰地位一样自然而然。看着他们逐渐成人、成熟,看着他们“来势汹汹”,我想50、60、70年代的人们大概会发出象毛泽东当年面对年轻人时的感慨。
“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最终还是你们的……”
(看了别人写的几篇关于80后的文字,无论是才情还是思想都很一般,我也写一个凑凑热闹。写完后发现一个错误,里面只说“他们”,不说“我们”,难道我不是80后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