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俗话说,“穷搬家,富挪坟,生意不好改大门。”我不是感同身受而是深有体会。这体会不是挪坟也不是改大门,是穷搬家,搬穷家啊!
住在省城,捞了个半个济南人的称呼,是不是济南人,咱自己心里清楚:顶多是个整天起早摸黑、操弄长枪短炮、会打“智能ABC”的文化农民工。说有文化,我还真有点自卑,自卑到想蜕变成鸵鸟。农民都住上旧村改造房了,“优秀农民工”都有了经济房了,而我仍然在一个个政府利好政策的盲区里徘徊,就像那蚂蚁,恩赐的雨露却成了“泥石流”,撵的我是居无定所。
住过两室一厅被隔成6间的小黑屋,也有过朋友合租一室的经历,想想,要比北漂的许三多强,但没有那有着“房车”的蜗牛幸福。已经是三次辗转,这次恐怕是在我而立之年倒数第二次搬家了。锅碗瓢盆、铺铺盖盖,以前用自行车就能搬完的活,现在得用机动三轮车了。三趟来回基本搞定,晚上看着凌乱的家物,已无力收拾。
生活就是这样,赶着撵着往前过;日子也是这样,连滚带爬努力拉。关键是,包袱越来越大,臭鞋烂袜子越来越多,扔了可惜了,不扔呢,占地阔,所以说呢,搬一次家,少了一些东西。最怕是缺东西了,就像这蚂蚁,除了重新挖巢,布置通道外,还得稍作装饰,缺了就得买。这一少一多,就折腾穷了。
已经习惯了的上下班路线,又要重新踩踏,方向变了,风水也转了。有时候,这令人懊恼的,无助、无奈的打拼生活一次次被生活的希望燃为灰烬,梦想着化为上等风水的祭奠。算计算计,确实搬穷家了,可是,有希望也会有风水了。